“陈董事,你方才所言,套利风险、中饱私囊,如同恶口与妄语,皆是大恶业,”路秋乘胜追击。
陈董事:“……??”
恶口?妄语?业?什么玩意儿?!
路秋没理会他的错愕,继续道:“港口建设,非一蹴而就。前期投入巨大,如同筑基,需稳扎稳打。资金沉淀,看似‘闲置’,实则是为后期吞吐巨轮、畅通货流而积蓄的‘资粮’。强行催动周转,如同揠苗助长,根基不稳,大厦将倾。”
她收回目光,“陈董事日日算计,时时忧惧,如同困于泥沼,徒增烦恼,心魔自生。长此以往,恐伤肝损气,于身无益。”
“噗嗤,”不知哪个角落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漏气般的笑声。
陈董事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
他指着路秋,半天才憋出一句:“路秋!你!你这是……胡言乱语!转移话题!”
路秋不再看陈董事,目光扫过全场:“此事到此为止。临海港的资金运作,符合集团战略规划及风控要求。张助理——”
张诚立刻挺直腰板:“在!”
“将项目后续资金使用计划及风控报告,整理一份详尽的说明,”路秋顿了顿,补充道,“分发给各位董事,以正视听。”
她特意加重了以正视听四个字。
“是,路总!”
路秋合上面前的财报,动作利落:“散会。”
说完,她率先起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会议室。
陈董事僵在原地,这简直比当众打他耳光还难受!
其他高管眼神复杂,震惊、茫然、憋笑、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敬佩?路总这波操作……简直闻所未闻!
张诚快步收拾好东西,经过陈董事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陈董,保重身体,少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