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金毛。"撒拉的头颅闭着眼突然开口。

"你也饿了,想要来一口吗?"

洛哈特感觉胃里翻涌,却只能拼命忍住,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

"不...不必了,尊贵的撒拉大人。"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双腿都在发抖,"您...您慢用。"

日记本摊开在石桌上,汤姆的声音从日记本中出现:"我真为你高兴,洛哈特。"

"你终于没有了后顾之忧。"汤姆的字迹突然变得猩红,"那些拖累你的情感,现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当我从来没有过这些。"洛哈特的眼神变得迷离。"聪明的选择。"汤姆满意的为他鼓掌,"现在重点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邓布利多和诺娅·哈克身上。"

"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包括那些写自传卖书的蠢念头。"

洞穴深处传来撒拉的饱嗝声,洛哈特听见自己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主人。"

霍格沃茨城堡的天文台上,钟声刚敲过午后下课的铃声,今天的诺娅没有急着去礼堂吃饭。此时在她的炼金术教授办公室内,恰好摆放着两只特殊的水晶瓶。

瓶中暗红的血液正微微震动,泛起彩色的流光,那是昨夜诺娅利用几位教授布置在霍格沃兹的古代魔法阵融入血液中的印记。

"真是完美的计划。"

她自言自语地看着瓶中的血液,液体中浮现出洛哈特父母的面容,随即消散不见。

就在今天早上,当这条名为"撒拉"的千年蛇怪在洞口吞下洛哈特的父母时,它绝不会想到自己正吞下毁灭的种子。

洞穴内,蛇怪撒拉突然感觉身体不适显出了原形,它的躯体在地面上剧烈抽搐,墨绿色鳞片如雨点般脱落。

撒拉的七寸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露出下面跳动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