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记事起就跟着父亲在军营里打杂,后来父亲战死了,他就顶替父亲的位置成了一名雇佣兵。

这么多年来,他见惯了军官的打骂,见惯了兵痞的欺压,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话。

"大人,"托马斯忽然对她宣誓,"从今天起我会有生命来守护您的安全。"

诺娅笑了笑:"我相信你的忠诚。"

诺娅转身走出帐篷,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结实的长弓。

"把长胡子和他的帮手拿下。"她对周围巡逻的士兵下达了命令。

长胡子正和三个心腹手下在营地角落的篝火旁吃饭,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诺娅手中的长弓时笑出声:"臭丫头,就凭你一个女人也敢在军营里指手画脚?"

他身后的三个壮汉纷纷拿起武器,确认卫兵们后退。

诺娅没有废话,左手握住弓臂,右手勾住弓弦。箭矢离弦而出,那个举着圆盾的壮汉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箭头正中穿出他的右眼。

长胡子的笑容顿时变成狂怒,不等他反扑,第二支箭穿透了另一个壮汉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钉在身后木板上。

第三支箭更是刁钻,擦着长胡子的耳边飞过,精准地射穿了最后那个壮汉的咽喉。

三箭让三个凶神恶煞的老兵痞倒在血泊中,长胡子握剑的手不住颤抖,看着诺娅缓缓走向他的身影,突然觉得眼前这少女比战场上最凶悍的法国敕令骑兵还要可怕。

"你可知军规第五十一条?"诺娅的长弓不知何时已搭上第四支箭,箭尖正对着他的心脏。

长胡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拼命磕头:"我知罪了!求大人饶命!"

诺娅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用弓弦勒住他的脖颈:"昨日托马斯被围殴时,你在哪里?"

"我...我..."长胡子的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拖下去,"诺娅收回长弓,明天中午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军纪。"

两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士兵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架住瘫倒在地的长胡子。周围的士兵们自发地列队行礼,这一次再无人敢有半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