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整理了一下袖子:"随她去吧。"
他拎起公文包,看也没看露西一眼,"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与伯明翰的的农场主会面不能迟到。"
诺娅跟着父亲径直走出门,又转头望向姐姐眼中冰冷的嘲讽,这种针锋相对的气氛从诺娅小时候就已经产生,现在只不过是愈演愈烈罢了。
汽车平稳地驶出大门时,诺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为露西辩解:"爸爸,露西她只是被那些极端环保组织的人蛊惑了,您别太生气。"
吉姆望着窗外的建筑,他苦笑着回答,"蛊惑?从她十四五岁就在公园举着'拯救獾群'的标语牌开始,我就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那时候我还只是行政大臣,你只有七八岁大小。为了建设高楼发展周边的经济,就因为一些獾群她居然要和她那个男朋友彼得一起采取极端手段抗议……。(卸甲抗议)
还要向媒体登报,险些毁了我的前途,最后还是汉弗莱摆平这件事。"
吉姆突然转头看向诺娅,"看来霍格沃茨教给你的不只有魔法,"他的声音温和中带着欣慰,"至少它让你学会了区分什么是现实和胡闹。”
“不像LSE(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某些专业(指社会学),"他捏着鼻子阴阳怪气的对诺娅说,"把好好的孩子教得只会上街游行示威,为了反对而反对,完全不考虑真实的情况。"
汽车在乡间小路开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伯明翰郊外的农场。
田野旁农舍上还飘扬着米字旗,农场主带着妻子和五个孩子早已等候在门口。
"首相先生,欢迎来到我的农场!"他爽朗地笑着与吉姆握手,他的手掌结实有力,"您能来视察我们的麦田,真是我们整个郡的荣幸。"
诺娅刚推开车门,记者手中的灯光便如雨点般亮起。道路两侧挤满了举着话筒准备采访的记者,BBC的摄像机镜头在记者群体中的位置格外出众。
"首相先生!"《每日电讯报》的记者挤到最前排,"反对党领袖今早称您的农业补贴政策'偏袒大农场主',对此您作何回应?"
吉姆露出政治家标志性的从容微笑,"感谢您的提问,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知道我一向尊重议会辩论的传统,也很希望在野党的朋友们能够给出一些有效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