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酒吧的质木吧台被一杯蜂蜜南瓜汁砸出重重的声响。阿不福思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把饮料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笑着推了推眼镜,他拿起这帮南瓜汁一饮而尽,蜂蜜的香甜和南瓜的粘稠恰到好处。
"你怎么看上去就像逃难回来的乞丐。"阿不福思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哥哥的嘲讽,他用围裙擦了擦手,围裙上还沾着今早喂猪的时候留下的水渍。
"你找我说你知道霍诺利亚姨妈的下落。,"他忽然开口,"魔法部半个月前发来的消息说,她可能在这里已经被蛇怪给吃掉了。"
"霍诺利亚姨妈?"阿不福思笑出声,他拿起水壶又给邓布利多倒了一杯,"那个老太婆十几岁的时候就用假首饰换过加隆,就连古灵阁的妖精都被她给骗了,你居然会相信她死了?"
他忽然靠近邓布利多,"我回来那天去后院喂猪,我那头叫'大花脸'的苏格兰香猪,原来最爱吃水果蔬菜,结果我喂了它好几天的水果蔬菜,它是一点都没动。"
邓布利多很疑惑地看着他:"猪和霍诺利亚姨妈的死有什么关系?"
"猪圈完好无损,就像被什么人开锁给打开了。"阿不福思突然从角落的抽屉中拿出一个项链,这个项链上面画着凤凰的图案,是霍诺利亚随身佩戴多年的装饰。我发现它的时候,它挂在猪的脖子上。
邓布利多面色古怪的看着他:"所以你认为,"她用某种魔法紧急把自己变成了猪?"
阿不福思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黄油啤酒:"那也总比被蛇怪当成开胃菜要强。"
他抹了把嘴,突然笑出了声,"很有这种可能,那头猪可是出了名的挑食,
猪头酒吧的质木吧台被一杯蜂蜜南瓜汁砸出重重的声响。阿不福思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把饮料递给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