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眼睛笑咪咪地,“还不是因为莱姆斯叔叔种在院子里的红薯大丰收嘛!
那些红薯长得满地都是,挖出来的红薯堆成小山,我们在家里怎么都吃不完,都送了好多给附近的邻居。可还是吃不完。”
约翰蹲在炉边翻动着烤红薯,“是啊,前天下雨的时候,我还看见前院田地里的红薯开始发芽了。”
他忽然用铁钳敲了敲炉子,“莱姆斯叔叔说,与其让它们烂在地里,不如换些零钱给那些流浪汉。”
卢平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萝拉拽了拽衣袖。
她又转向诺娅:“所以我们就从皮克斯爷爷家借来这个烤炉,早上六点就来占摊位啦。
“你看那边。”她忽然指向不远处带着孙子的老妇人,“布朗奶奶刚才还说,她孙子就爱吃这种刷蜂蜜的烤红薯。”
诺娅拖着行李箱走在普利茅斯的码头上,海风带着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诺娅将行李箱带上船,随即伸手给自己施了个无声咒。她从手袋里抽出一份皱巴巴的《金融时报》。
当她把报纸摊开在膝盖上时,密密麻麻的数字突然在眼中变成模糊跳动的蝌蚪,那些关于货币汇率与股票期货的内容,对她而言都是无法解读的天书。
但她还是摆出一副英伦绅士模样,用手指在报纸上的内容中仔细划过。时而做出沉思的表情,仿佛正在权衡某项经济政策可能为自己带来的利弊。
时而点头微笑,似乎已经窥探到了隐藏在无数文字图表中的金融奥秘。
邻座的老先生推了推眼镜,朝她翻动报纸的手中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诺娅把报纸丢在位置上,她觉得船内太无聊了。她推开舱门,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带着微微的海风。
不远处,一对情侣正紧紧相拥,他们沉醉于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诺娅嘴角微笑,转身走向甲板的另一头。
那里,一位老者正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鱼竿。
诺娅心里嘀咕道:“这船开得这么快,能钓到吗?”
她好奇地走过去,在老者旁边的空位坐下。老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转过头来,友好地笑了笑:“这位先生,你好像对钓鱼很感兴趣,要不要来试试?”
“船在走,鱼怎么会咬钩呢?”诺娅忍不住问道。
老者拿出一个保温水杯喝了一口,懒洋洋地对她说:“船在走,海里的鱼也在跟着船走。越是移动的目标,越能吸引鱼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