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街道上有卖郁金香图案的丝绸店，鞋店的橱窗里摆着合适各样的皮靴子，空气中还飘着馅饼的和奶酪的香醇气息。

伊莉雅小跑了两步，金色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弹了起来：“凯瑟琳，你看那个磨坊的大风车！叶片多像一个巨人啊！”

伊莉雅突然拉住她的手腕，诺娅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剑。

伊莉雅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矮半个头的女孩，此刻正警惕地不断扫视着人群。

伊莉雅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诺娅软暖的小脸蛋，“凯瑟琳，你就是太谨慎了。

我以前都自己跑出来好几次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再说我们不是带了剑了吗？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比风车好玩的东西。”

她不由分说地拽着诺娅来到了海边，腥咸味顺着风扑面而来，诺娅刚来到码头被熏得皱起鼻子。

鱼腥味、海水咸味和霉味的混合的产物，远处的渔船开始归航。工人们光着臂膀在码头上搬运木箱，粗麻绳在纤夫的肩膀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诺娅连忙后退半步，她伸出手指用出隐形的泡头咒包裹住她的脑袋，隔绝了气味。

诺娅看着那些被渔民装进木箱子里的鱼，伊莉雅拉着她跑到了那边。

“它们看起来是不是滑不溜秋的。”

伊莉雅见诺娅假装怕臭捂住鼻子，于是笑了一声，“鲱鱼可是好东西，冬天的时候不能出海。腌鲱鱼能让整个码头的人都不饿死，它救活了好多人，大家都很喜欢它。

诺娅假装皱着鼻子后退半步，其实她在泡头咒下已经什么都闻不到了："这鱼腥味简直太臭了。"

"瞧瞧你这模样，倒比我还像贵族家的千金小姐。"伊莉雅蹲下身看了看今天的鲱鱼收成，"像你这样，我早该被军营里的臭味熏晕过去了。"

父亲手下军营里的帐篷一到了雨季，霉味能和士兵的脚臭味混在一起，比码头这里的鲱鱼还要臭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