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看着自己娇柔的小手腕,突然觉得握着的魔杖重若千斤。
诺娅的目光扫过她不安的小手,语气中更添加了一丝欢快:"最后一点,魔咒要有亮度。"
她指尖微动,一道强烈的荧光在昏暗病房里闪烁,赫敏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是虚招。用耀眼的光芒晃花对手眼睛,还可以假装念出某种瞎编的咒语发射一些迷惑性的魔咒光线来欺骗对手。
比如说我假装念出‘昏昏倒地’发射红色的魔咒光线。其实我的魔咒是用手指发出的假动作。
趁他被光线刺激的眨眼或者因为无法判断真假而感到慌乱的的瞬间。"
荧光骤然熄灭,诺娅脸上堆满了诡计得逞的坏笑。
"我的魔杖上凝聚出一道黑绿色的幽光,给他来一个阿瓦达索命。"
赫敏听到这些话感觉整个世界在耳边崩塌。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这还是那个在飞行课上救下扫帚失控的纳威,那个在魔法史课上为大家改良教学方法。为了保护他们和巨怪搏斗,为了守护魔法石不惜对抗黑魔王的诺娅教授吗?
赫敏感觉此刻眼前的诺娅竟像个黑市里冷酷无情拿钱办事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杀手。
她看着自己一直以来奉为瑰宝的完美偶像,嘴角那抹"适者生存"的微笑。突然想起去年预言家日报上的通缉令上画的黑巫师照片。
他们的眼神,竟和此刻的诺娅如此相似。
窗外的阳光透过白色门帘照进来,在诺娅的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线,仿佛在她最敬爱的教授身上,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哈利刚结束魁地奇训练,汗水浸透的长袍还带着草地的气息,他放下训练水壶时注意到好友的异样。
"赫敏,你还在为变形学作业烦恼?"哈利拉过一把扶手椅坐下,罗恩嘴里叼着两只巧克力蛙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