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娅刚要把手帕递给他,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呀,看来我是走错路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浪漫时刻?"
诺娅转身看见财政部秘书弗兰克爵士正站在他们不远处,目光在两人过于亲密的姿态上来回游移。
伯纳德狼狈地用手帕擦着脸,通红的眼睛还在不停地流泪。
"弗兰克爵士。"诺娅急忙向他解释,小脸因为急促变得通红,"我们不是你想得那样,伯纳眼睛里进了沙子,我正在帮他清理。"
爵士见她越描越黑,轻笑一声:"当然,我也是过来人,都能理解。年轻人难免有些冲动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诺娅一眼,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离开的时候嘴角还保留着笑声。
伯纳德捂着眼睛对诺娅感叹:"这下可好,明天唐宁街10号就会传遍我和首相女儿在花园里举止亲昵的谣言了。"
诺娅望着爵士远去的背影,她把手帕递给伯纳德说:"看来我们得速战速决了。"
清理完伯纳眼中的沙子,二人回去的时候诺娅看见首相的政治顾问多萝西女士正站在打电话。
那位以铁腕着称的女顾问穿着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
"对,就是要在首相演讲前封锁这个消息...不,我不管行政部怎么说..."
她猛地挂断电话,目光锐利地掠过两人。
还有一位是戴斯蒙爵士,他是一位伦敦金融城的银行家,伯纳评价他是一位非常特别的经济学家。
虽然看上去是个脑袋空空的老绅士,其实确是装糊涂的高手。
尽管他研究了三十年经济学,至今仍记不清凯恩斯的全名(凯恩斯是英国着名经济学家),只依稀记得对方是个“喜欢谈论政府花钱的英国人”。
“哈克小姐,您今天的裙装颜色,比英格兰银行金库的黄金还要耀眼。”
戴斯蒙爵士举杯示意时,诺娅注意到爵士领带上的别针——那是1929年股灾时,他祖父用一箱威士忌从破产的华尔街银行家手里换来的。
伯纳在一旁低声补充:“爵士的意思是,您的出现让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了。”
“年轻人总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戴斯蒙爵士轻笑“我不过是说,英镑虽美,终究是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