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下来,将她的手腕钳制在头顶。
混乱之间,他摸索过枕下——空的。
床上也没有别的地方可藏。
翻转……。
他注意到,她即便意识涣散,她的头却总会下意识偏向同一个方向。
他瞬间明白了。
……
像一场探戈。
她率先起舞,他夺过领舞权。
在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领舞权争夺战。
他们争夺着节奏,交换着舞步,不为胜负,只为在对方眼中看见那个为自已而狂野,又彻底驯服的倒影。
直至一曲终了。
两人皆气息紊乱,汗湿淋漓,谁也分不清究竟是谁,主导了那场惊世绝伦的舞。
裴之衍望着床上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的沈黎,他进入了贤者时间,第一次有种被连带抽空灵魂的错觉。
她的主动和大胆,几乎让他失控。
他强撑着抱她去清洗,又换掉凌乱的床单。
疲惫如潮水涌来,两人沉沉睡去。
呼吸渐稳,夜色深沉。
沈黎在半梦半醒间骤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