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步后,他在距离高墙三十步处停下。
这里已是极限。
再往前,可能会触发未知机制。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警戒气息比碑林更浓。那些闪烁的辉光不只是照明,更像是某种监视系统的脉冲信号。他不敢贸然靠近。
他抬头望着那堵墙。
墙体高达十余丈,顶部呈弧形收拢,看不出入口所在。纹路复杂,似符非符,似字非字,排列方式与守卫身上的符号有几分相似,但更为原始。他盯着其中一段重复出现的图案看了许久,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装饰。
是记录。
某种被封存的信息,刻在这堵墙上,等待解读。但他现在不能读,也不敢读。
他收回目光,静静站立。
风吹过,带起一丝沙粒,打在他的脸上。他没有抬手去擦。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仿佛只要多看一眼,那扇门就会打开。
可他知道,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