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它棍势落定的刹那,他前方一步处的空气骤然收缩,一道锥形尖刺自上而下砸落。尘浪炸开,泥土飞溅,但落点偏了半尺——正好是他原本站立的位置。
他只挪了一步,就避开了整轮攻击。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体力浪费。他甚至没看那根刺是如何消散的,只是低头扫了一眼脚下裂开的浅痕,然后抬头,目光再次扫过五人。
规律清晰了。
每一轮攻击,由一人主导,提前0.3秒眼部符文亮起作为预备信号;接着划出特定符号引导能量;最后空间异变发生。四名协防者在此期间保持静止,仅在攻击落地后调整站位。五人轮替主导,顺序固定:前、右后、左后、右前、左前,周而复始。
他记住了这个循环。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沙粒打在脸上。他抬起手背擦了下眼角,动作缓慢,像是疲惫到了极点。但实际上,他的意识从未如此清醒。疼痛还在,伤也没好,但他已经不再慌了。
当第五名守卫——也就是正前方那个——再次举起长棍时,他没有立刻反应。他等着。一秒,两秒。直到对方眼部符文微微一跳,比其他四人快了一瞬,他才轻吸一口气,右脚悄悄后撤半寸。
棍势开始画弧。
他几乎能预判这一击会落在哪里。
果不其然,右侧地面开始塌陷,裂缝如蛛网般蔓延。但他早已站稳在安全区,连衣角都没沾上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