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原频道。”他下令,“启用铜符信道,调二级隐卫替换。”
探子领命退出。
他知道这一步很危险。铜符是最后的联络方式,一旦启动,就意味着所有备用路线都进入了敌方可能监控的范围。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片刻后,李禾回来。
“监察组那边问,今天要不要继续公开调度记录。”
“照常。”路明说,“把昨夜的任务单贴出去,明细全部列清。”
“可现在……”
“正因为他们在看,我们才不能停。”他盯着沙盘,“他们想摸我们的底,我们就让他们看一部分。”
李禾明白了。表面如常,实则换血。规则还在运行,但执行的人早已不同。
她低头记录,忽然想起什么。
“刚才医房送来一份药渣分析,是南线那批药材的样本。”
“结果?”
“里面有铁灰草,这种草不在通行药材名录里,而且……它能屏蔽灵识探测。”
路明沉默了几秒。
“把登记簿拿来。”
“已经送过去了。”李禾说,“破译组正在比对笔迹。”
他走到墙边,查看整面布局图。十五个哨点全亮,七个暗桩闪烁微光,三条撤离路线也已激活。整个防御网比昨夜更密。
但他知道还不够。
这些人进来了,就不会只派一组脚印。他们在等,等我们乱,等我们出招。
所以他不能急。
他回到沙盘前,拿起一支黑笔,在北境与南线交汇处写下一个“联”字。
这时候,新的消息到了。
“灵纹共振仪捕捉到一段残频,关键词重复出现:‘共抑’。”
路明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共抑——共同压制。
不是试探,不是挑衅,是计划。
他把这两个字圈起来,连同“须联”一起标注为高可信度情报。
然后他下令:“所有潜伏人员改为静默观测,不得主动接触目标。每日两次定时回传,超时未报视为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