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季白静静地站在我的身旁,目光凝视着那些正在紧张准备的万名术士,神情沉静而又深邃。
“人会死亡,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而活着的意义,却是我们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探寻的目标。”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缓缓地在这喧闹的氛围中响起。
“对于活与死,二者本为辩证统一的矛盾双方,若没有活便也没有死。”
说着,季白缓缓将手中的枝条放下,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们且先回到‘活’的本质意义上来。”
她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
“首先我认为是作为人,一个人要有性格,性格在存活的时间中养成;一个人要有情感,情感在社会的影响中形成;一个人要有认识,不管是正确还是错误,要在存活中观察,拓展来培养。这每一点都要求我们活着。”
“其次,对于我国道家文化,讲究顺遂规律,那自然规律是须我们遵守的。”
季白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调整了一下心情。
“不说这些空话,只说我的想法,我认为其本质与道家相同。”
“这人世间有人死有人活。有人出生便走向天堂;有人半道中卒;还有人百岁不止。”
“其根本缘故是对于人我的完善,我认为前者是大运之人,其完善纯洁,不必经历世俗之苦痛;而后是早悟者,便在中途达到自身的命运,那后者难道就悟性差吗?”
“非也,我认为部分人知己命,只不过贪恋人世;部分人则有更大的使命,受世俗百炼,而屹立不倒,岂不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对于此类人,人我的圆满已达到,但于时间发展出神我,而后的生活是对于神我的发展。”
“基督教中,神喜爱孩子,因其单纯无洁。可能在当时确实如此,但如今我认为性本善已无法全然相信,所以对于当今可以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