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帮我一下啊。”
狮权声音立马放软了,这要是他一个人在里面,估计一会就完球了。
哪个缺心眼的在这设置陷阱。
身后,卢亚高兴了,自己的陷阱就没空过,他眼底闪过雀跃,摸了摸自己头上鼓起来大包。
活该。
维德丢给了他一根用草搓成的绳子:“剩下的靠你了。”
他把绳子的另一头缠绕在了树上,只要狮权自己用劲就可以起来。
狮权在底下感觉自己就不该出来的,没有一件好事。
看着腿上的伤,他深呼一口气,只能认命的从低下爬上来。
在维德耐心耗尽之际,狮权终于从低下爬了上来。
后面的路两人几乎爱在一起走,维德推了推没推动,最后还是呲牙才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要不是现在灰头土脸的回去会更丢脸,狮权早就挥挥衣袖离开了。
越往前走,维德越兴奋,因为他能感受到自家儿子的气味越来越浓。
森林的风突然变了向,维德脚步猛地一顿,随即眼里爆发出惊人的亮意。
先前的冷漠褪去大半,只剩按捺不住的急切。
他甚至忘了等身后的狮权和狼群,大步朝着气味最浓的方向掠去,连身上的毛发上沾染的杂草都丝毫不在意。
“等等。”
狮权被他突然的提速惊了一下,下意识的跟着他一块走,伤口扯得钻心的疼,只能咬着牙拼命跟上,“你慢点!等等我啊。”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哪能和这群威猛的狼相比。
维德却像没听见,鼻尖不住翕动,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直接跳跃了起来。
每个地方都有他停留的痕迹,直到他在一片荆棘面前停住,爪子死死掐住地面,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