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彻底消失，连残骸都没有留下。

诸星团目睹了这一切，但他依旧是一动不动。

不，他的眼皮颤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仅此而已。

而凤源的身体却是在麦基号爆炸的同时猛地一抖，握拳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蓝舆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第二队！出击。高爆导弹覆盖式射击，测试屏障饱和上限及持续性！”

“第三队！出击。用超高速机动，尝试绕后攻击，测试其反应死角与瞬间移动的触发条件！”

“第四队！……”

命令一道道下达。

一团团烟火在漆黑的宇宙中无声地炸开。

每一团火光的熄灭，都代表着一队MAC队员的陨落，代表着地球防御力量的一部分被彻底抹去。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退缩。

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最后声音，往往是简短的“明白！”或是攻击时的怒吼，直至被爆炸的杂音彻底切断。

他们用生命，一点点地填充着关于杰顿的数据模型。

“屏障绝对防御，触发无延迟……”

“瞬间移动冷却无间隔且无法预判……”

“一兆度火球射速极快，威力……一击必杀……”

“未发现明显物理防御弱点……”

技术队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边记录一边念出这些用生命换来的数据……

凤源的身体依旧在情不自禁的发抖，两行热泪已经在下巴上汇聚。

他看着窗外那些不断消逝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他曾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并肩的队友！

“队长！让我去！求你了！求你了！队长！求你了！”如果不是蓝舆死死的拉住他，他几乎都要跪下来，甚至整个人都趴在地面！

而蓝舆脸色同样惨白，【星辉心象】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生命在消失前的最后一丝恐惧与决绝。

是的，有恐惧，没有人不怕死。

但他们，依旧选择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一个……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希望。

在“看”清楚的同时，这种感觉也几乎要让他崩溃。

“还不够！”诸星团的视线第一次离开观测窗，猛的看向凤源！

他的眼角在窗外火光的反射下，似乎能看到一滴晶莹莹的东西，但声音却依旧坚硬如铁：“数据还不够！牺牲必须要有价值！必须换回通往胜利的钥匙！你们的眼泪……留到胜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