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然忙给他拍背递水,嗔怪地看了郗砚凛一眼:“陛下就惯着他吧。”
郗砚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起身道:“更衣。”
片刻后,父子二人便出现在小马场上。阿瑞换上利落的小骑装,被郗砚凛抱上马背。
郗砚凛一手稳稳扶着阿瑞的背,不时指点两句。
“背挺直……目视前方……对,放松缰绳,让它自己走……”
小白马温顺地迈着步子,阿瑞起初还有些紧张,渐渐便放开了,甚至敢轻轻夹一下马腹,让小白小跑几步,感受风拂过耳边的畅快。
“父父!儿臣像不像大将军?”阿瑞昂着小脑袋问,得意洋洋。
郗砚凛看着阿瑞那神气的模样,难得配合地颔首:“嗯,很威风。”
这话更是让阿瑞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蔺景然坐在不远处的凉棚下,看着阳光下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吩咐宫人备好了温水和汗巾,又让人去小厨房端些解渴的酸梅汤来。
骑了约莫半个时辰,郗砚凛便叫了停。阿瑞虽意犹未尽,却也听话,被抱下马后,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小白的脖子,说了声“小白,辛苦啦”。
宫人递上汗巾温水,阿瑞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酸梅汤,又凑到蔺景然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方才骑马的感受。
晚膳便设在了水阁外的露台上。月色初上,湖风送爽,四周点起了防蚊的艾草香薰。
膳桌上有阿瑞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阿瑞大约是运动过了,胃口极好,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喷香。
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父父,母妃,我们明日还来骑马吗?”
郗砚凛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明日需考较你功课。若答得好,后日便可。”
阿瑞认真保证:“儿臣一定好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