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罪。"
蔺景然毫不畏惧,反而就势将被他攥住的手腕往他怀里带了带。
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手臂上,仰着小脸,眼波潋滟。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撒娇的鼻音唤道:"……凛凛,手疼……"
"宫里真的好闷好无趣,陪臣妾出去走走嘛,就一会儿嘛……好不好?您看,臣妾还给您带了新做的荷花酥……"
他掌中纤细的腕骨微微发烫,她整个人依偎过来的柔软触感,混合着清雅的皂角香。
张德海眼观鼻鼻观心,颖妃娘娘这胆子……真是捅破天了!可陛下这反应……啧啧,攥是攥住了,可这眼神……怎么像是被妖精缠住了的唐僧?
僵持片刻,郗砚凛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沉,却少了几分威慑力。
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荷花酥留下。朕批完这两份紧要的奏报。……去御花园,只许半个时辰。"
"谢陛下!臣妾就在外头等您,保证不吵您!"
她轻盈地退出殿外。
张德海小心翼翼地上前:"陛下,这奏报……"
郗砚凛揉了揉眉心。
"放着。你先退下。"
"是。"
殿外,蔺景然悠闲地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拨弄着身旁的琼花。
春桃低声道:"娘娘,陛下真的会来吗?"
"自然会。陛下金口玉言。"
不过一刻钟,郗砚凛便出现在殿门口。
"陛下忙完了?"
"嗯。"郗砚凛瞥她一眼,"不是要去御花园?"
"陛下请。"
两人并肩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蔺景然轻轻牵住郗砚凛的手:"陛下您看,那株琼花开得最好。"
"嗯。"
"陛下今日怎么这般惜字如金?"
"朕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