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地上的三个坑,他狠狠地撒了一大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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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一到,三家人都来到了苏淮家门口。远远地就闻到了尿臊味儿。
三家人对苏淮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孙玉峰赔着笑脸问着苏淮,“苏知青,你看俄们是不是能……”
“挖出来吧。别让我再看到他们。哪天我的心情一不好,说不定再做出什么事情。”
“可不敢了,可不敢了。”
人多好办事儿,三个饿得头晕眼花的人,很快被挖了出来。他们不渴?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说好了是栽人,苏淮和秦少海没少往坑里施有机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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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副良药,张蕊渐渐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些,脸上也不时有了笑容。只是她对苏淮更加依赖,更喜欢黏着丈夫。
苏淮对妻子更加小心地呵护,生怕她有时钻牛角尖儿,会做出傻事来。
小夫妻二人都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婚姻。两个人反而感觉更加幸福。
不破不立,有了蹉跎,两个人懂得了更加珍惜。
苏淮在大湾村里的名声更盛了。原来大家都尊重他的手艺,现在大家更惧于他的武力和狠辣。
谁家好人能想出来大种活人?而且不仅想了,还真干了。那仨坏被挖出来之后,回家足足躺了小半个月,才算是缓过来。
通过吴大通的嘴,苏淮很快就知道了村里人对自己的看法。不过他不在意,嘴长在你们头上,爱咋说咋说去。你们知道怕了,那就再好不过。
这段时间里,秦少海足足胖了五六斤。他仗着自己立了功,在苏家吃起饭来更加卖力。
苏淮对他也很是感激,经常变着法给他弄些好吃食。
秦少海常常对李仁说,自己的这条胳膊断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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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冬,来得总是很早。阳历11月末,大湾村就见到了雪。
按说一年里最清闲的是冬天,都说春种秋收,冬天里躲着猫冬就好。
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对于农民来说,一年四季哪会有清闲的时候。
冬闲是来了,可是公社里、县上头,市里面的事情也都来了。一层层往下安排着公差任务。这边的沟该挖了,那边的渠该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