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收了收心神,思索良久,才对秦淮茹说道:
“淮茹,你先别哭,依我看,傻柱可能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你回头炒两个好菜,我家里有瓶好酒,你拿过去陪着他说说话。你也知道,他一向喜欢你,有些话他不乐意跟别人说,肯定会对你说。你也好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再就是劝劝他收收脾气,让他去求求李怀德。没准儿看在他的面子上,李怀德能把棒梗弄进轧钢厂。”
秦淮茹一边抹着泪,一边点着头。
“回家再跟你婆婆好好说说,让她这两天千万别闹事儿。回头要是误了棒梗的大事,就够她后悔的了。”易中海继续交待着秦淮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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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躺在床上等着秦淮茹。他算着这娘们儿肯定要来的。
自己今天做的所有事情已经很反常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不可能装做没事人一样。
眼看着外面的天黑透了,院里已经没有了人声。
就在苏淮想着自己可能猜错了的时候,何家的屋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柱子,饿了吧,赶紧开灯,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苏淮知道自己算计成功了。他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一动不动。
耳朵里就听到秦淮茹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桌上。苏淮暗骂,这娘们儿对傻柱家可真够熟的,这么黑,她也能摸到桌子。
很快,秦淮茹就拉亮了电灯,她走到床边儿,推了推苏淮。
“柱子,不管心里有难受,也得起来吃饭。姐给你买了瓶好酒,喝了酒,烦心事儿就没了。”
“好酒?”苏淮不再端着,他照着计划进行着。
一听傻柱答话,秦淮茹就知道事情好办了。
“柱子,赶紧起来,我给你炒了两个鸡蛋,还有花生米儿……”秦淮茹真像这个屋子的女主人,手脚不停地准备着筷子、酒杯。为了避人眼目,她还把何家的屋门关上,窗帘拉上。
苏淮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坐在了饭桌旁。伸手捏起几粒花生米就往嘴里放。
“秦姐,你还别说,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柱子,来,喝一杯。”这时秦淮茹坐在了苏淮的旁边,给倒上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