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证据指向陈天纵。他近日依旧沉溺酒色,并无异常举动。但……除了他,似乎也没有别人有动机同时针对我们和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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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着幕僚呈上的、关于陈天纵在赌场输掉大笔钱财的记录,又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巧合,或者……是七弟那边借机行事?继续查!重点查七弟那边的动向!至于陈天纵……一个跳梁小丑,暂且不必过多理会。”他还是难以相信,那个看起来已经彻底废掉的纨绔,能有如此精准而狠辣的反击能力。
张府内,气氛更是压抑。
“查!给老子狠狠地查!到底是谁干的!”张恒的父亲,张家族长张瀚气得摔碎了手中的茶杯。接连的损失让他肉痛不已。
“老爷,会不会是陈家那小子……”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张瀚怒极反笑,“一个修为大跌、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他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胆量?我看是其他几家,或者是皇室想趁机削弱我们张家!把精力放在调查那几家上面!陈天纵……不过是个幌子!”
诗名与恶名,如同光与影,在陈天纵身上交织出一幅令人迷惑的图景。绝大多数人只看到了那刺眼的“影”,并以此定义了他的全部。却不知,那被阴影掩盖的“光”,正在悄然积聚着力量,并利用这弥漫的迷雾,悄然延伸着自己的触角。
陈天纵站在翠薇阁的窗边,听着身后的喧嚣,望着神都的万家灯火。嘴角那抹惯常的、属于纨绔的轻浮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嘲讽。
“尽情地嘲笑吧,轻视吧……”他心中默念,“当你们沉迷于这出闹剧时,便是我最好的时机。”
名声于他,早已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枷锁。他需要的,不是清誉,而是时间,是空间,是那藏在恶名之下,足以颠覆一切的绝对力量。
这矛盾的形象,既是他的伪装,也是他的武器。他行走在光暗交织的边缘,于恶名的泥沼中,悄然编织着属于自己的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