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成立几个合资公司，搞点实业，就能高枕无忧了？幼稚！”克罗克的语气充满了讥讽，“金融市场的游戏，他只不过刚入门。上一次，是我们低估了他，也是他利用了本土的优势。但这一次，我们要让他明白，真正的资本，是无国界的，也是残酷的。”

“您的意思是？”

“多管齐下。”克罗克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第一，继续在金融市场寻找机会，港股、A股，甚至他海外的关联资产，只要有机会，就给我狠狠地咬上去！我要让他疲于奔命！”

“第二，”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启动‘暗影’计划。既然明面上的做空效果不佳，那就从别的层面给他制造麻烦。他的供应链、他的技术来源、他的人才团队……甚至是他的家人。”

夜枭眼神微动，但没有提出异议。在资本的黑暗森林里，规则只是弱者的借口。

“第三，”克罗克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联系我们在华盛顿的‘朋友们’，是时候让他们活动一下了。中国在半导体和生物科技领域的‘激进扩张’，已经引起了足够的‘担忧’。技术封锁的清单，应该再长一点了。尤其是，针对那个所谓的‘辰芯科技’和它背后的华芯。”

他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我要让他知道，挑战涡旋的代价，是他无法承受的。我要看到的，不是他的亏损，而是他的崩溃，是他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

冰冷的杀意，弥漫在整个办公室。

夜枭微微躬身：“明白，我立刻去安排。”

“记住，要干净，要不留痕迹。”克罗克抿了一口酒，补充道，“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