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邓佳公寓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即下车。

“真不上去坐坐？”她侧过头看他，车窗外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我那儿有新到的红酒，比今晚喝的那个好。”

王辰握着方向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酒气，并不难闻。今晚的她确实明艳动人，尤其是在宴会厅里替他解围的时候，那份机灵劲儿和现在微醺的慵懒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太晚了，”王辰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些，“你早点休息。”

邓佳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王辰，你是不是特看不上我这样的？”

这话问得突然，王辰转头看她。她眼神有些迷离，但深处透着认真。

“怎么这么说？”

“就觉得你对我爱答不理的。”邓佳玩着安全带，“我对别人可不这样。”

王辰笑了：“邓大小姐还需要人搭理？追你的人能从这排到浦东机场吧。”

“那不一样。”邓佳凑近了些，香水味更浓了，“那些人要么是图我爸的钱，要么是图我这张脸。你呢？你图什么？”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亮，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王辰静静地站着，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仿佛在等待着她的靠近。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凝视着她的脸庞，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读懂她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