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听得极其专注,不时提出一些关键性问题,比如:“在实际操作中,如何更有效地评估下修条款的概率?”、“对于流动性较差的个券,除了信用风险,还需要重点关注哪些指标?”
他的问题精准地切中了实操中的难点,显示出他并非纸上谈兵。周明宇越讲越投入,甚至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几个实际案例进行讲解。邓佳坐在一旁,看着王辰与周明宇侃侃而谈,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欣赏。
(心理活动) 看来带他来是对的。周明宇这家伙眼界高得很,能让他这么认真讲解的人可不多。
“所以说,可转债的投资,本质是对正股、利率和信用三维度的立体判断。”周明宇总结道,他看向王辰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欣赏,“王先生的悟性很高,很多机构研究员刚开始都抓不住重点。”
“是周首席讲得透彻。”王辰谦逊道,心中却波澜涌动。这次交流,将他之前自学时很多模糊的概念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套清晰的框架。这比系统直接给予知识更让他兴奋,因为这是他自己理解、消化后的成果。
“理论知识是一方面,市场感觉更重要。”周明宇话锋一转,带着点考校的意味,“王先生对当前市场怎么看?比如,你觉得接下来,是利率债的机会大,还是信用债?”
这是一个宏观且开放的问题,极考验综合判断。
王辰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他调动了“情绪感知”,结合近期吸收的宏观信息和系统对股市的预知,缓缓开口:
“我认为,短期内,高等级信用债,特别是部分被错杀的优质可转债,机会可能更大一些。”
“哦?为什么?”周明宇挑眉。
“一方面,央行近期释放的信号是维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利率下行空间有限,利率债博弈价值降低。另一方面,”王辰顿了顿,目光微凝,“我观察到股票市场情绪虽然低迷,但某些板块和个股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抗跌性,甚至资金悄然流入的迹象。可转债的‘股性’可能会先于正股被市场挖掘。而且,在经济结构转型期,一些细分领域的龙头公司,其债券的信用风险其实是被低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