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想着,也决定不再搭理她。
不管一会儿项浅出来说什么,他都不要和她说话。
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视线就自然地往那个方向挪。
项浅手里端着一碗白粥,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察觉他看过来的视线,将粥往前一推,问:
“你煮的?”
喝完酒起来胃里又空又冷,很是难受,来上一碗温热的白粥,还真是舒服。
孟邈合上剧本,随意点头:
“嗯。早上煮点粥当早餐,不小心煮多了。”
言下之意,她吃的是他煮多剩下的。
剩、下、的!
他对她就这么个态度,怎么滴吧。
“挺好,我还占到了便宜。”
项浅挑了挑眉,没受到任何影响,继续喝粥。
她胃口不大,喝完一碗粥,气色就恢复了不少。
“味道不错。看来,你演了这么久的戏,手艺也没有落下呢。”
项浅满意地放下碗,还很有兴致地夸了句。
“手艺好也不是给你做的。”
孟邈鼓起一边脸颊,不满地小声嘟嘟囔囔。
“你说什么?”
项浅没有太听清楚。
孟邈咳了声,“我没说什么啊。”
他看了看她的脸色,似随意问道:
“你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项浅微滞,昨天晚上的记忆席卷而来。
她昨天没有喝醉,脑子是清醒的,醒来后当然不会断片。
想起自己使唤孟邈的画面,还有他给自己吹头发的场景,项浅莫名有些尴尬。
怎么还被半抱着吹头发啊,他的照顾,未免有些细致过头了吧。
她垂下眼,三言两语就要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