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邈想着,郑重地对她强调自己的态度:
“项浅,你以后别说什么联姻丈夫的事情了,我们没有那些关系,欠你的违约金,我一定都会还清。”
“还有,弄坏东西的事情不是你蓄意做的,放心吧,我不会再怀疑你。你也不要再、再做这些事情。”
他表情态度的时候看起来底气十足,似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提起“那些事情”时,脑子里冒出项浅倾身画面时,他的睫毛眨动得有多么频繁,耳朵又有多么的红热。
“行了,就这样,我困了,上去补个午觉。”
说完,孟邈什么都顾不上,咚咚咚地跑上了楼。
项浅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些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觉得孟邈应该是恼羞成怒,又舒了口气。
烦她就行,烦她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