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离开,燕淮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开始得寸进尺。
他从水中抬起双手,抓住她的手,用力地往自己发烫的脸上按,拼命汲取那一点甘露的凉意。
这还不够,脸贴够了她手心的温度,燕淮秀又分出一只手,顺着叶锦韵衣袖的空隙,贴着她柔软的手臂,一点点往里游动。
叶锦韵沐浴后穿的衣裳是宽松了些,但也不至于本该容纳一人手臂的空间钻进另一条手臂,还能有所富余。
被衣袖一限制,两条手臂毫无空隙地贴在一起,缠绕绞弄,如两条交尾的游蛇,绞杀掉对方之外的任何事物。
燕淮秀愈发兴奋,手抓着叶锦韵的手,脸微微一转,连绵的啄吻从掌心绵延到每一根手指。
恍若被雷电击中身体,酥麻颤栗感自手指传入大脑,叶锦韵猝不及防,僵立一瞬,迅速将手从他的唇上抽离。
自然,也包括快要燕淮秀快要抚上她肩头的另一条手臂。
燕淮秀双眼迷离,发现让自己满足的人离开,迷蒙着双眼往叶锦韵的方向看去,还不满地喘息了几声。
没多久,理智回归,他低下头,似狼狈又不堪,声音喑哑:
“抱歉,是我过分了。”
“叶世女,你先出去吧,我怕你继续待在这儿,我会控制不住。”
“我还是去叫府医吧。”
叶锦韵眼底挣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还是想要出去帮他找大夫。
就算没有解药,说不定有能够稍稍缓解他难受的药呢。
她脑子里从来没有想过,用自己帮他解除药效。
叶锦韵才走出屏风,就听燕淮秀的声音从后传出:
“青雉,再打些凉水来。不,不要凉水,去弄些冰来。”
叶锦韵眉头紧锁,快速几步又绕了回来,往屏风后走时还没忘记对外面喊:
“不许弄冰。”
她走回来,对上燕淮秀那双殷红的眸子,斥责的话如何也说不出来。
燕淮秀看见她回来,别过头,不知道是不是还记着她突然抽离的行为。
他的头发披散,发丝遮过半张小半张脸,从叶锦韵的角度,能够看到他微微嘟起的红唇,似在委屈。
她不由轻叹了一声,“药效还是那样难以忍受吗?”
泡了这么久都没有效果,燕淮秀还开始觉得凉水起的效果不够,那后面可怎么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