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秀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他伸出手讨要:
“你和清平侯府的信物给我。”
曲流光在梳妆台前翻找了下,找到那枚重新送回来的玉佩。
将要交到燕淮秀的手里时,又忽而收回,感受着玉佩纹路嵌在掌心的轻微痛感,小声质问:
“您还没有说如何让我嫁给成王殿下呢。”
燕淮秀睨着他,见他咬牙防备着,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计划:
“我这边也会安排一场和成王的婚事,与你的婚期安排在同一天。”
“等到坐上花轿回去,在路上制造混乱,两边交换即可。”
他说得轻描淡写,曲流光却是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交换新郎,是这么容易的吗?
当然,帝卿殿下身边能人辈出,交换也许能完成得天衣无缝,但等入洞房怎么办。
只是换了人,又不是换了所有人的认知,还能将他认做帝卿殿下。
曲流光忐忑不安地开口:
“掀开盖头,成王殿下就会发现真相,即便婚事就这样糊弄过去,以后殿下说不定会迁怒于我的。”
迎娶帝卿,和迎娶一个尚书家的男儿,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燕淮秀神色未变,显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欧阳霜一直在对他示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