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侯毫不客气地打击自己的女儿,“事情由不得你信不信,玉佩都送回来了,你不信,人家就能嫁给你了?”
看着女儿委屈窝囊的模样,清平侯冷哼一声,语气冷硬:
“怎么,你是不是要怪我要那么折腾一遭,给你的大好姻缘给毁了?”
清平侯就是对内对外两重标准的人。
她在外不敢得罪人,回到家里,却又将自己当作权力的至高,容不得女儿质疑反抗。
叶锦韵本就随着些母亲的性子,性子懦弱温和,平常又被母亲压制着,更没有什么脾气,立刻道:
“儿不敢。”
清平侯不知是信还是不信,睨了她一眼,继续嘲讽:
“就算没有我的事情,人家最后也不一定会嫁给你呢。大名鼎鼎的流光公子,志向可远大着,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你这样没什么出息的人。”
叶锦韵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主要是她对自我的认知很清晰。
自己练武不行,读书只能算勉强,也就长了一张不错的脸。
出人头地听起来就不可信,但叶锦韵也不难过。
她没有大出息,也不死倔或者因此生出什么心魔。
叶锦韵早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一生,等到年龄差不多,就去捐个官,领个不大不小的差事干着。
以后再将夫郎娶进门,自己肯定会好好对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的俸禄都交给夫郎管着,两个人过着安稳幸福的小日子。
这是她爹爹还在世时告诉她的话。
叶锦韵人虽然懦弱,在感情方面却是真挚又执拗。
她将这些话都深深地记在心里,与曲流光结了娃娃亲,她就将他一直视作以后的夫郎,根本没想过其他的可能。
现在出了变故,叶锦韵还是不愿意相信母亲的那些话。
她和流光不是盲婚哑嫁,他们之前见过面,流光是很好很好的人,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对她。
顶着母亲气怒的眼神,叶锦韵鼓起勇气,“我要去找他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