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的那些温柔小意,对七七根本没有效果。
尤其今日,她的拒绝几乎都不给他留一点余地,这让殷沉墨如何能接受。
他再无法控制情绪,双手捏成拳头,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黑眸颜色深得如暴雨前的黑夜,
“宋栖钰,你好狠。”
他声音嘶哑,甩下一句就要扭头离开。
脚尖堪堪转动,殷沉墨改变主意,“凭什么?”
他转头,不等宋栖钰反应,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靠近,嘴唇用力地咬下去。
“凭什么,我们明明才是最亲近的人,凭什么别人能喜欢你,我不行。”
“不公平。”
“七七,我不服。”
殷沉墨低低呢喃,以最锋利的齿尖重重地啃噬磨咬宋栖钰的唇瓣。
他应该是真的被她气到,亲吻只用牙齿肆虐,不用唇瓣留下一点点温情,像是纯粹为了发泄不满的情绪。
宋栖钰感觉到下唇的刺痛,心情还算平静。
她也知晓,自己那些话有多么地伤人,双手垂在身侧,都没有挣扎的想法。
可渐渐地,她双眸瞪大,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厉声喊道:
“殷沉墨,你疯了吗?”
殷沉墨并未回应,依旧循着自己的想法,亲吻的同时,一手托着她的后背,推着步步前进。
小主,
于宋栖钰而言,却是步步后退。
这是她生活将近二十年的房间,对于屋内各种家具的摆设位置,她再清楚不过。
他们本就没有往外走出多远,再退,就要退到床榻上。
宋栖钰回想起殷沉墨衣衫凌乱的场景,也隐约察觉他想要做什么。
她红着脸,慌乱地阻止:
“你不是这样的人,殷沉墨,别犯错。”
殷沉墨松开她的唇肉,也不再前进,喊了她一声:
“七七。”
“嗯?”宋栖钰抬眼,去寻他的眼睛。
殷沉墨眸光暗沉,唇角扯开意味不明的笑:
“你一直以来,都看错我了。”
没等她思索出个所以然,殷沉墨双臂抱住她的背,将她揽入怀中。
下一瞬,宋栖钰身体不受控制,随着控制的力量往下倒去,栽进柔软的床榻中。
她摔得晕晕乎乎,都摸不清东南西北时,脖颈被人一口叼住。
颈间的软肉黏上只奶狗,亲昵热情地亲吻舔咬。
小奶狗黏人得紧,她裸露在外的任何肌肤,没过多久,就都被流连贴吻过一遍。
她在被讨好,被勾引,被诱惑,诱惑着......犯错。
分明两人衣衫完好,莫名就让宋栖钰触碰到了某个极乐之境。
鼻尖的香气分外蛊人,她脑子热腾腾的像要被蒸熟,意识都快要离开身体。
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一遍遍重复的引导声:
“答应我,七七,答应我,七七,和我在一起。”
有某个刹那,宋栖钰差点就应了下来。
但脑中一直有某道声音提醒她,有些事情是不能随意纵容的。
最后,她能出声时,嘴里说出来的那个字是:
“不。”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嗒。”
一滴湿润落在面颊上,滚烫灼人。
宋栖钰彻底清醒,睁开双眼。
殷沉墨分明是刚才欺负她的人,此刻双眼通红,像是被抛弃的小可怜。
被她发现流泪,他干脆不遮掩,趴在她的颈窝,任由温热的泪水将他们一同浸透。
宋栖钰浑身僵硬,心脏似缺了一块,抽抽地疼。
靠在她身上的这个人,不是路上未曾见过的陌生人,是自己陪伴着长大、一起度过无数个春夏秋冬的少年啊。
他在落泪,在难过,她又如何能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