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这套棍法看起来真不错,你练得也好。”
方望平从练功台上跳下来,得到她的夸赞,又是高兴又是不好意思,憨笑了两声:
“嘿嘿。”
这么一笑,本来很有威严感的武将风范,瞬间降级成只有四肢没有脑子的壮汉。
小主,
他也确实是没什么心眼的人,走下来后,挠了挠后脑勺,喜形于色,没有遮掩:
“我也觉得这套棍法好。我可是缠了那位师傅许久,他才愿意教我的。等我多练习一段时间,说不定也能成为我另一手绝活。”
“我相信师兄。”
宋栖钰肯定地笑了笑,她侧身,在身旁的石桌旁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
“师兄歇一歇吧,喝喝水,休息一下。”
方望平接过水杯,美滋滋地喝着。
和小师弟待在一起,就是比和别人待在一起舒服愉快得多。
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警惕地往后望,同时开口:
“是谁?”
“谁偷偷摸摸地躲在后面?”
殷沉墨看着宋栖钰和男人相处气氛融洽时就想出来,后面看到宋栖钰给男人倒茶,就更加按捺不住。
也是因为他往前走了几步,才轻易地被方望平感知到。
这时被戳破自己的存在,殷沉墨也不再隐藏,大步往前走,直接走到宋栖钰的身旁,与她站在同一面,才对着她开口:
“七七,这位是?”
宋栖钰没想到在自家院子里看见殷沉墨,惊讶了一下,想起他的问话,下意识就先给他介绍:
“这是方望平方师兄,教我们武艺的方师父的长子,论起来也是我们两人的师兄呢。”
师兄?
殷沉墨心里冷哼了一声。
论起来自己跟在方师父身边的时间还长一些,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位师兄。
可想而知,方望平出现在京城的时间并不多。
即便如此,他现在与宋栖钰的关系也变得这么好。
该说不愧是名满京城的宋玉郎吗,她的身边,围绕着的人可真多啊!
殷沉墨酸溜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