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片哗然。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这份师徒不伦之恋感情的对象,就是连朝和他的小徒弟魏芝宜嘛。
魏芝宜自己都没有料到。
虽然早就绝望,乍然听到这句话,还是不由生出一点点希望。
她期盼地转身,看向连朝的方向,连同着山门外千万双眼睛也朝着他看过来。
质疑的目光如同灼烧的火焰,连朝处在其中,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脸色太过平静,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修士与妖族就自动质疑起“曲溪安”话语的真实性来。
“我觉得仙尊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觉得,就是仙尊做了,他也定然会承认,绝不会遮遮掩掩。”
“就是就是,我看还是魔族故意诬陷。他光说,也没有半点证据,空口无凭的。”
“......”
“曲溪安”本来觉得自己站在制高点,可以毫无顾忌地指责连朝。
没想到最后被指责的是自己,他气得头发都要烧起来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将质疑放在他身上,他直接指向曦梦,声音高扬:
“堂堂仙尊莫非敢做不敢当。 你若是对自己的徒弟没有不轨之心,为何会被一朵迷幻之花构造的幻境迷惑,被蛊惑着与花妖双修。”
“仙尊若是不心虚,可敢以心魔发誓,若是你已失元阳,有半分情爱之心,就生出心魔,境界修炼日日后退。”
“曲溪安”是被逼得没办法,什么都不顾忌,乱七八糟的话全部往外吐。
修士与妖族之前还有些相信魇魔的话,可现在,听见他还将连朝仙尊与一个花妖牵扯在一起,反而没有那么相信了。
他们纷纷摇头,“就说魔族口中怎么会有实话,我们都被蛊惑了。”
“咱们回去吧,仙宗哪有什么污秽之事。”
山门前一片混乱,不少被魇魔说服来的修士与妖族都想要回去。
“曲溪安”信心满满地来,没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有些绝望地冲着连朝大喊:
“连朝,连朝,你发誓呀,你有本事就发誓呀。”
在众人不相信的声音中,连朝缓缓开口:
“我对座下任何一个徒弟,都没有半分私欲。”
这话一出,就引起山门前众人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