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材的清苦味之下,还隐藏着另一味药材的气味,只汤中看不见它的影子。
游晖判断不出药材的效用,却也知道,要被这样细致地隐藏着,必定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不确定结果时,他不能让事情按照阿蔓计划的那样走。
“云兄,这汤你就让与我吧。”
游晖知道,云跃霄和他关系虽好,也有底线。
他不会因为兄弟情义,就去践踏别的姑娘的一片心意。
要想和平解决这件事,自己必须找一个无法被拆穿的解释。
眨眼间,游晖有了灵感。
他垂下眉,神情黯淡又失落,“阿蔓从未给我熬过汤。”
“我知道,我从前做的不对,将我们的距离拉远了。我努力地调整,可进展依旧缓慢。”
“云兄,我有些难过。”
他一示弱,严肃起来的云跃霄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讷讷,“可是——”
“云兄,”游晖忽而鼓起劲来,“这汤你给我,我不会告诉阿蔓你没喝的。”
云跃霄被他来来回回地劝,没有办法,松了口:“那好吧。”
汤都送了出去,他想起另一件事,又看着好友为情所困的愁苦模样,干脆也透露出去。
“明阅,你傍晚有空吗?”
游晖顶着云跃霄的目光,一下将碗里的汤干了,回他,“怎么了?”
“我不是说阿蔓在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