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阿蔓姑娘,我们既然带上你,怎么可能还有不想和你待在一起的想法,你误会了。”
云跃霄想到这儿,附和地点点头,连忙又为自己的误会歉意地看向柳思泠。
局势一下子发生改变。
阿蔓还想说什么,游晖已经做下决定:
“思泠要出来,肯定是坐累了想呼吸新鲜空气。既然这样,骑马吧,我坐马车。”
云跃霄阻止:“这样不好吧,阿蔓姑娘一个女子——”
“云兄,”游晖知道他要说什么,笑着道,
“阿蔓姑娘以后都要随我们出行,吃穿住行都在一起,要什么时候都注意男女之别,可会耽误太多事了。”
“我想,阿蔓姑娘既然决定和我们离开,应该不会介意这件事的吧。”
楚蔓能怎么样。
她僵着柔和的笑,点点头:“云大哥,我不在意的。”
游晖当即下马,看向柳思泠,“思泠,接我的班探一下路,可以吗?”
这下终于到柳思泠的主场位置,她下车,拉住马绳,飞身上马,姿势飒爽。
又一下将鞭子从腰间抽出,“唰”地一下打在地面上,头颅微昂,
“小事一桩。”
马车重新摇晃起来。
车厢里,如之前一样安静,但里面的人不同,安静的人也不同。
游晖坐在楚蔓的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目光,就像是已经看穿了她的一切想法计划,还带着点警告。
楚蔓知道游晖对自己从未放下戒备心,心里烦躁,只能装作委屈地低头,不开口说一句话。
对他,可不能与对待云跃霄和柳思泠的方式一样。
少说,少做,才不容易被抓到错处。
她安静着,游晖等了会儿,倒是先开了口:
“阿蔓姑娘,云兄与思泠都是江湖儿女,心思纯粹简单,不会将人想得太坏。我却不是。”
“你既然非要跟上我们,就记得收好自己的狐狸尾巴。”
他眼底的笑收回,声线冰凉,手轻轻地摩挲在剑柄上,威胁的意味厚重。
楚蔓演了多年的戏,当即抬起眼睛,轻轻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