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年纪略大的船工拍着大腿,“水密舱设计精妙,纵使船底局部受损也不致沉没,尖底造型既利破浪,又能稳立风涛之中…”
另一名船工也赞叹道,“多桅风帆更是神奇,只要不遇打头风,便能借八面来风扬帆前行…”他越说越激动,“往后行船不必再受季节所限,不必夏航冬泊,看天行事了!”
年长船工紧握图纸的手指微微发颤,“张公子放心,为您打造的海船必当悉用新法,确保跨海航行万无一失。”
两位匠人将图纸反复研读,确认已完全掌握要领后,当即就要连夜返回朱虚。
张梁见状急忙劝阻--天色已晚,哪是赶路的时辰,纯粹的技术人员还是太可爱了一些。
当晚张梁特地向郑玄告了假,在高密城中设宴款待管亥一行。晚宴之后,护卫与工匠在谒舍安顿后,张梁几人与管亥在房中密谈。
管亥提起了自己的工作安排,“公子,明日我让护卫先送船工回去,木工则留在高密,着手准备郑学营造事宜。”
“好!我过些时日就要返回冀州,郑学营造之事,便由管帅多加费心了。”
“公子放心,不需两年,最多一年半,我便请你前来观郑学落成之礼!”
“如此最好,让匠人们注意安全,”张梁呵呵笑道,“斗舰也要尽快安排送往曲阳。”
他指了指身边的赵雷与赵云,“明年开春,我有五千义兵将要出海,远征高句丽。下半年,我们便要操演水军,两位赵兄弟也会与我同行。”
“公子放心,明日我必与船工交代妥当。”管亥拍着胸口保证,随即热切问道,“泰山那边,公子准备何时启程?明年可否容我等随行?”
“泰山那边,等十五之后吧,”张梁点点头,“远征高句丽可是要死人的…”
管亥急切地表着态,“公子放心,我辈岂有贪生怕死之徒!”
“管帅莫要急!明年是否同行,且等看过再说。”张梁摆摆手,看向两兄弟,“过些天带你们去看看管帅义兵的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