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深的山洞内,王德的声音响起:“这烛猊当真是谨慎得紧,如此大好机会都不肯现身。”
一旁的云雯轻启朱唇:“莫不是已被那南宇给斩杀了?”
王德闻言摇头道:“你不了解此人,若他全力施为,只怕阴玄月也未必拿得下他。
“以我如今的修为,对上他也没有半分胜算。”
云雯闻言不禁吐了吐舌头,心中暗自震惊。
那烛猊究竟有何等手段,竟能让王德给出这般评价?
时昔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闻言点头道:
“此人确实不简单。先前在林中时,我暗中观察过此人,却始终看不透他的底细。
“而且后来此人并未跟来,我猜他是早已察觉端倪。”
“提前预警?这怎么可能?当时明明我们处在劣势。”王德脸色一变。
时昔淡淡道:“修仙界中哪有什么不可能之事?没被封印的我都能预测一二。”
王德却不同意:“怎么说你也是金丹修为,而且天生就有天赋神通,烛猊再厉害也不过炼气期。”
时昔点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他应该没有类似的手段,但可并不代表他没有这方面的异宝。”
这句话宛如惊雷炸响,洞中几人齐齐变色。
王德面色阴晴不定,若是对方真有此等宝物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时昔看出他心中所想,摆手道:“也不必过分担忧,纵有这等宝物,也必受重重限制。”
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若真能事无巨细尽数预知,又岂是一个炼气期修士能够驱使的?”
王德面色稍霁,却仍眉头紧锁:“即便如此,对方身怀异宝,想要设伏怕也...”
“急什么?”时昔截口道,“多拖延一日,你的修为便精进一分。该着急的是他才对。”
她嘴角泛起冷笑,“况且若那宝物当真如此神妙,早就该趁你虚弱时得手了。”
王德闻言失笑:“多谢指点,倒是我着相了。不过此人能得此等异宝,当真令人艳羡。”
时昔不以为意地笑道:“除了那些天生道体的大族子弟,哪个成名修士年轻时没有几番奇遇?
“若无机缘,又如何能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