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长美髯早已被汗水浸透,虎目中却闪烁着久违的炽热。自从虎牢关与吕布那场惊天对决后,他已多年未曾如此酣畅淋漓地战斗。但越是交锋,他眉宇间的疑惑就越发深重。
**重生后的战斗**
他早已察觉,马超与他交手时,杀意并不浓烈。
或者说,几乎没有。
就像……
马超与他一样,沉浸在这场游走于生死边缘,却又始终不越界的对决中。
一百二十回合!
一百三十回合!
……
一百五十回合!
远处,西凉军阵中的诸葛川望着仍在激战的二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没打完?
隔着老远,他都能听见他们剧烈的喘息声,可二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说……”
诸葛川策马上前,取下身上的西凉军铠甲。
“孟起,关伯父,差不多该收手了吧?”
“真要在这南郑城下打一天一夜?”
他打了个哈欠,神情疲惫。
随后,他转向马超的小舅子董种,道:“董将军,让兄弟们别喊‘必胜’了,准备扎营!”
又对另一边的张任喊道:“张将军,你们也别喊‘威武’了,该撤就撤,别掺和他们俩的比试。”
“让他们打个够吧,累了自然会停。”
说完,他策马走向张任。
然而——
城楼上观战的庞统和 ** 却愣住了。
半晌,庞统摇头笑骂:“我就说嘛,伯治这滑头怎么可能被马超擒住。”
“原来……他是和马超演了场戏,骗过了所有人!”
庞统望向身旁好友,问道:“孝直可愿随我同往城下一观?
**含笑应允。
既已确认西凉军非敌军,不妨前去察看。
城墙之下。
张任愕然望着迎面而来的诸葛川......
又瞥见仍在激战的关羽与马超,一时思绪凝滞。
诸葛先生!
这究竟......
虽心中渐生猜测,
但此般想法,
于他而言实在荒谬至极。
莫要问我!
皆是孟起执意所为!
他言欲领教关云长斩颜良诛文丑之威,故才假意绑缚我与兴国、定国三人。
张将军,在下实属无奈啊!
诸葛川刻意扬声道。
名义上是对张任解释,
实则是说与关羽听闻,以防秋后算账。
城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