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们恐将被逐出府门。

更何况,

今夜前来本有要事禀报。

"德昂,你这是......"王累刚要开口。

李恢却已侧身挡住正欲上前的黄权。

向刘璋躬身道:"主公明鉴,子舆不过是提醒您提防刘备,别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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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恢说话时,眼睛始终没离开刘璋的脸。

见主公眉头越皱越紧,他暗自摇头,把刚到嘴边的"此言有理"咽了回去,改口道:"是下官冒进了!"

"细想刘皇叔近日所为,倒显得我等心胸狭隘了。"

刘璋绷紧的面皮这才松了松。

"德昂还算明白事理。"

"若人人都似你这般替本州牧着想,孤也不至于动怒。"

"还有何事?"

"若无要事,孤要歇息了。"

刘璋刻意打了个哈欠,眼角余光瞟向帷帐后的侍女。

李恢攥紧袖中的密报。

"禀主公,臣等夤夜求见,实因归府时截获密报——**此次荆州之行,竟收了满车金银。"

"足足五驾马车趁着酒宴时运进城,悄悄送进了城东'圭阁'。"

"那处宅子,正是张松的私产。"

李恢越说越激动,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主公明鉴!若张松与刘备素无往来,何必大费周章让**转交?"

"直接让**带回家岂不更稳妥?"

"这般绕弯子,分明是欲盖弥彰!"

"再加张松与**过从甚密......"

他突然压低声音:"此二人,恐怕早与刘备暗通款曲。"

"望主公......"

话音戛然而止。

李恢惊愕地发现,刘璋的脸色比方才更阴沉了。

"德昂,本官对你们极其不满!"

"一人深夜无端诽谤刘备也就罢了!"

"另一个竟行跟踪监视之事!"

刘璋的视线猛然转向尚未发言的黄权。

"黄大人,你又有何高见?"

"莫非又要像上次与张松争执时那样,劝本官处斩张松和**?只怕还不够吧?"

"在你看来,怕是连关羽、庞统也该一并除掉才满意?"

刘璋已超出愤怒范畴,完全处于暴怒状态。

"主公,属下全是为您着想啊!"

"那刘备..."

黄权刚开口就是这番说辞,听得刘璋怒火中烧。

"为我好?好得很!"

"王子舆、李德昂、黄公衡,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为本官着想?"

"那本官今日就告诉你们..."

"你们今夜监视的那座宅院,是本官密令张松安排的。"

"现在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吗?"

"若想清楚了..."

"就自行离开,不必劳烦本官相送了。"

说罢,刘璋甩袖而去。

只留下李恢、黄权、王累三人呆立原地。

"'圭'即为玉。"

"'玉'即是'璋',我...我竟没想到这一点。"

被点醒的李恢猛然醒悟。

至于张松为何私下为刘璋置办宅院,李恢不必询问也能猜到,无非是男人那些 ** 韵事。

堂堂州牧寻些风月之欢有何不可?

如今他们却撞破了主公的私密之事,刘璋怎能不恼羞成怒?

想到此处,李恢顿时记恨起那个深夜报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