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位隐居隆中,尚未出仕的小叔......"
"亦是天资卓绝。"
"哈!"
"诸葛氏行事特立独行,倒也寻常。"
"关键是......"
诸葛川远眺群山,目光柔和似水。
"我是长兄,怎能日日守在父母身边,却让年幼的乔弟、恪弟漂泊异乡?"
"这对他们太不公平!"
"我这个做兄长的怎能心安?"
"至于过继养子的陈规旧俗......"
诸葛川嘴角扬起一丝讥诮。
"能填饱肚子吗?"
"规矩,就是 ** !"
说到激动处。
诸葛川言辞略显粗鄙。
他丝毫不担心这番言论会惹恼徐庶——他深知:
这位故交本就不是墨守成规之人。
若徐庶当真循规蹈矩。
年少时就不会混迹市井任侠,更不会一怒拔剑染血。
后世常言治国之道。
儒表法里。
身旁这位徐元直,何尝不是如此?
青衣佩剑。
正是对他最贴切的写照。
果然。
听得诸葛川这番话。
徐庶朗声应和:"伯治此言大善!"
"世俗礼法,尽是虚妄!"
"相较家人亲情......"
"只要不违忠信大义,做人但求问心无愧,何必在意世人眼光。"
"这些道理。"
"也是你徐伯父在许都蛰伏多年方才参透!"
"若是在当初初投刘皇叔帐下时......"
"听你这般言论,少不得要摆出长辈架子训诫几句。"
徐庶这番话说得诸葛川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