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陆母抱出本厚相册。第一页是陆辰言百天照，胖乎乎的小手攥着支铅笔。

"他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陆母指着照片笑，"周岁抓周时，什么玩具都不碰，就抓了这支笔。"

陆辰言耳朵有点红："妈，说这些干嘛。"

"得让林栀了解你的全部呀。"陆母继续翻页。照片从蹒跚学步的娃娃，慢慢变成穿校服的少年。每张旁边都有详细标注：第一次得奖、第一次参赛、第一次完成科研项目...

翻到高中那页，林栀停在一张特别的照片前——少年陆辰言站在天文台前，举着个简陋的星轨投影仪模型。

"这是他捣鼓出的第一个发明。"陆父语气带着骄傲，"为这个项目，他整个暑假都泡在天文台。"

陆母突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那时候我总说他太执着，现在才明白，那是他的热爱。"

这话让餐桌气氛微妙地变了。陆辰言抬起头，眼里闪过惊讶。

"其实..."陆母合上相册，看向儿子，"你爸爸和我都为你骄傲。不管选哪条路，只要是你的真心选择，我们都支持。"

陆父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对林栀说："这次生病让我想明白很多事。家人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陆辰言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爸妈。"

送他们到门口时，陆母塞给林栀一个红包："按老规矩的见面礼，别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