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宸不语，飞掠上前，手指定格在书架的其中一层，而后又精准地抽出来了一本书。

书封上没有名字，可也没有灰。

谢拂衣的眼眸眯了起来：“这本书是……”

“是禁书，但也不是。”殷北宸淡淡地说，“会用的人知道怎么用，不会用的人看来只是很普通的术法。”

顿了顿，他缓缓道：“这本书被翻过了。”

谢拂衣的神色微微一变：“姬家人？”

姬玄是寿丘府的府君，这藏书阁自然也只有姬家人能做。

“嗯。”殷北宸又扔下了一个炸弹，“我说的会用这本书的人，是东瀛人。”

谢拂衣的瞳孔猛地一缩：“有姬家人将这本书的内容传给了东瀛人？”

殷北宸扬起唇角：“阿拂果然聪明。”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夸我？”谢拂衣深吸一口气，“这可是一件大事，我必须要查到是谁干的。”

“当然有心情，因为就连东瀛人也不知道这本书其实是有错的。”殷北宸笑容加深，“或许有一时之用，但后患无穷，所以知道了也没什么。”

“还是有的。”谢拂衣的声音沉下，“姬家有人通敌叛国，如果不找出来杀掉，必成大患！”

殷北宸也收了笑：“的确要处理掉。”

“此人这个时候将这本书的内容传给东瀛，恐怕……是因为玄道之争，可姬家也十分重视玄道之争，那么……”谢拂衣的大脑在快速分析着。

殷北宸接上了她的话：“那么，此人的目的是你，阿拂。”

谢拂衣的神色终于沉了：“姬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