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你毕竟是我的第一位老板，出手阔气，又帮了我这么多。”谢拂衣托着下巴，“而且，你有很多秘密，你不想在公众面前暴露。”

“哦？”殷北宸扬眉，“阿拂知道我的秘密了？”

“不知道。”谢拂衣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殷北宸眼睫垂下，很轻的笑了笑。

果然，她还是她，即便没有记忆，也从未变过。

夜宵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殷北宸送谢拂衣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是来到海边继续看夜景。

郁垒唏嘘一声：“陛下终于笑了。”

神荼：“你少看点小说吧！”

郁垒不服气：“我看小说怎么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能够这么快跟上现代发展的速度，都是因为小说看得多！”

神荼：“……”

速度是有了，但质量堪忧啊。

好在殷北宸也似乎是早已习惯了郁垒时不时地蹦出几句小说中NPC才说的台词，他仍然静静地伫立在海边，望着遥远的水天相接处。

风随云动，变幻万千。

“人界的很多景色，冥界是看不到的。”殷北宸忽然开口，“忘川这几日可有异动？”

神荼一惊，忙上前禀报：“未曾有异动，不过属下倒是听说了一则八卦，说是周乞在忘川河畔逮到了疏忽职守的黑白无常。”

殷北宸嗯了一声：“下去吧。”

神荼拉着郁垒立刻离开。

第二天早上，陆明华正在看手机。

她原本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