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宸偏头,微笑看她:“想好了参加哪一科目的竞赛了么?”
“其实都参加也不会影响什么。”谢拂衣心有余悸道,“但是老师们的战斗力也太可怕了,还好只是四个老师,再多几个,我便逃不掉了。”
殷北宸轻笑一声:“果然是你。”
谢拂衣抬头:“什么?”
“我说,果然是你的性格。”殷北宸眼睫垂下,声音温柔,“要么不做,要么做的最好。”
“既然做了,当然要做到最好。”谢拂衣懒洋洋道,“不过么,人还是要留底牌的,底牌是保命的东西,不能轻易示人了。”
像是想到了很久远的事情,殷北宸慢慢地阖上双眸:“是,保命的底牌不能随便暴露。”
可他也很想问她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她暴露了底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呢?
为了人界?
还是为了冥界?
亦或者两者都是?
谢拂衣敏锐地觉察到了一股哀伤,她怔了怔:“你要不要也喝一杯奶茶?”
殷北宸闻言,眉梢挑起:“我可以喝吗,道医小姐?”
谢拂衣说:“可以喝一点点。”
殷北宸咳嗽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杯子:“那就劳烦阿拂给我倒一点了。”
本就是他买来的,谢拂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十分大方地分了他一点点奶茶。
“好喝吗?”谢拂衣眼睛亮亮的,“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