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统领如蒙大赦,连忙应声领命而去。
源真悟辞还站在空荡荡的宝库里。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洞壁上夜明珠被抠走后留下的窟窿,像一张张无声的嘴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愚蠢。
嘲笑他的无能。
嘲笑他的江山,被一个女人搬空了。
源真悟辞站了一会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内侍连忙上前搀扶。
他摆了摆手,踉跄着走出宝库。
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苍白得像鬼,眼窝深陷,嘴唇发乌。
哪还有半点天皇的威仪?
活像一个被抄了家的败家翁。
他站在藏玉山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
太阳照常升起。
他的江山却塌了大半。
突然,源真悟辞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
“秦朝朝——!”
那声音在山间回荡,惊起了栖息的飞鸟。
而此时,被源真悟辞恨之入骨的秦朝朝,正躺在空间里一棵大树下,悠闲地晒太阳。
她的空间自从上次带了十万大军,吸收了大量人气和外界能量,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单调的空间,渐渐长出了茂密的森林,清澈的小溪潺潺,绕着林子哗哗流。
还出现了晨曦暮霭、云雾缭绕的细微变化。
到最后,竟硬生生孕育出了太阳、月亮与星辰,昼夜分明,妥妥一座独享的人间快乐仙境。
秦朝朝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块桂花糖,手里翻着一本从源真悟辞宝库里顺来的孤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她旁边堆着一堆从太月国御膳房顺来的水果点心,还有一壶上好的美酒,那叫一个惬意。
“阿嚏——”
秦朝朝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
“哪个缺德玩意在背后骂我?”
那群损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能有谁?太月国那个被偷秃噜皮的老瘪犊子呗!”
“可不是嘛,还得是咱们殿下,家底都被您掏空了,换谁谁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