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结束就到人事部报到？这么急？”

“漠北军区来的调令，要求我三天内抵达5418高地哨所。”

“那可是全军海拔最高的边防连！儿子你再考虑考虑……”

“妈，我研究了三年的‘智能边防系统’，总得找个地方验证。”

“但你爸当年在帕米尔落下的风湿病……”

“怀琳，让孩子说。”

“爸，这是系统部署方案——用我们刚突破的7纳米芯片处理遥感数据，预警效率能提升十倍。”

“图纸背面怎么有合作社的朱雀水印？”

“太爷爷昨晚用传真发来的修改意见，说当年他们在百家镇巡堰用的土办法，正好解决系统防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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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这是我的申请报告。”

“国防科大首届‘智能边防专业’第一名，却主动选择最艰苦的哨所？”

“系统需要极端环境测试，而那里有全军区最复杂的地形。”

“但5418高地至今没通光缆……”

“用北斗三代短报文加量子加密传输，我们实验室刚验证过方案。”

“芯片是兴华科技刚投产的那批？”

“良率虽然只有36.5%，但在零下四十度环境下的稳定性超过国际标准。”

“报告页脚这行小字是？”

“太爷爷的批注：雪盲症防治可参考合作社防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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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收拾好了？”

“轻装简行，设备已经先运过去了。”

“把这件驼绒背心带上，你爸当年在边境执勤时穿的。”

“妈，现在有恒温防护服……”

“衣服内衬绣了合作社时期的朱雀图腾，听说能保平安。”

“等等，布料里织的难道是……”

“光纤传感丝，你太爷爷让兴华实验室特制的，说既能保暖又能监测生命体征。”

“这针脚怎么像医疗器械的电路？”

“你奶奶当年是合作社缝纫组长，现在集团生物传感器团队还常来请教她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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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临走前想再看看您当年的执勤表。”

“在书房第三个抽屉，泛黄的那本。”

“1997年8月14日这个红色标记是？”

“那天我们用土制预警装置提前三小时发现非法越境。”

“原理和现在的地震波探测很像……”

“本来就是跟你太爷爷学的——1958年他在合作社粮仓底下埋瓦罐听动静，防土匪的。”

“我把这个设计写进系统了，用光纤代替瓦罐。”

“臭小子！等等，执勤表背面怎么有你太爷爷的字迹？”

“昨晚他添的注释：雪地巡逻记得带烤土豆，热能维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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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非要走吗？”

“等小妹考上军校，说不定能来替我。”

“可是那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用这个，兴华特制的卫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