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向……自己。”
“斩断……这道‘痕迹’……与这片被‘净化’的虚空……与这些‘秩序’的锁链……与那该死的‘天道’……最后的……‘因果’联系。”
“斩断……它‘存在’于此的……最后根基。”
“将这道‘痕迹’……从这片被‘秩序’覆盖的、冰冷的‘坟’里……”
“彻底……‘挖’出来!”
“然后……”
“用这最后的、彻底的‘消亡’……”
“用这斩断一切‘后路’的、绝对的‘果’……”
“化作……”
“最后一点……纯粹的、无牵挂的、可以燃烧的……”
“薪柴”!
“去……点燃!”
“去……照亮!”
“去……为那道……来自她的‘祈祷’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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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些……正在害怕的生灵……”
“为那个……可能还在‘门’后某处……沉睡的……他……”
“再……”
“争取一点……”
“时间!”
“……”
冰冷的、决绝的、没有一丝犹豫的意志,从那道“亮”起的“因果痕迹”中,轰然爆发!
“嗡——!!!”
“因果痕迹”的光芒,骤然炽烈到极致!
“无色”之光,瞬间穿透了那颗冰冷死寂的“太阳”石壳,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淡金色的、代表着“秩序”与“净化”的符文锁链,照亮了这片被彻底“净化”的、死寂的虚空废墟!
“警报——检测到高浓度异常因果波动——”
“波动源头——锁定——旧时代因果剑主苏浅雪残留痕迹——”
“威胁等级——重新评估——极高——超出净化框架容忍上限——”
“执行终极净化协议——启动因果抹除程序——”
冰冷的、机械的、由无数符文锁链共鸣发出的“警报”,瞬间响彻这片虚空废墟!
无数淡金色的符文锁链疯狂亮起,旋转,从四面八方向着那颗“太阳”残骸、向着那道“亮”起的“因果痕迹”,疯狂缠绕、收紧、挤压!
更加庞大、更加精纯、代表着“天道秩序”绝对权威的“净化”与“抹除”之力,如同无形的磨盘,朝着那道“痕迹”狠狠碾下!
要将这胆敢再次“亮”起的、“异常”的“因果”,彻底碾碎!彻底抹除!彻底归于“不存在”!
“呵……”
面对这恐怖的压力,那道“因果痕迹”中,苏浅雪的“回响”,却再次发出了一声极淡的、带着一丝嘲讽的轻笑。
“终极净化?因果抹除?”
“来得好。”
“正好……”
“借你们的‘力’……”
“帮我……”
“斩断这最后的……‘枷锁’!”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亮”到极致的“因果痕迹”,不仅没有防御,没有退缩——
反而,主动地、决绝地、用尽所有“光芒”,朝着那些疯狂缠绕、碾压而来的、淡金色的符文锁链……
狠狠……撞了上去!
不,不是“撞”。
是……“斩”!
是以自身全部“痕迹”、全部“执念”、全部“存在”为剑……
朝着这些与它有着最后“因果”联系的、“秩序”的枷锁……
斩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
“因果之剑”!
“斩——因——断——果——!”
“嗤————————!!!”
无法形容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最根源处强行“撕裂”、“剪断”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尖锐声响,在“因果”法则的层面,轰然炸开!
那道“亮”到极致的“因果痕迹”,在与无数淡金色符文锁链接触的瞬间,并未爆炸,并未湮灭。
而是……如同最锋利的、无形的、只存在于“因果”概念中的“刀刃”,沿着那些符文锁链与它自身、与这片虚空废墟、与“天道秩序”之间的、无数道无形的、却真实存在的“因果”丝线……
精准地、冷酷地、义无反顾地……
一斩而过!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清脆、如同琉璃碎裂、又如琴弦崩断的声响,在虚空中疯狂响起!
那些缠绕、碾压而来的淡金色符文锁链,在与“因果痕迹”的光芒接触的瞬间,其内部流转的、代表着“净化”与“抹除”指令的、与“天道意志”相连的“因果”丝线……
齐齐……断裂!崩解!消散!
锁链本身并未损坏,其蕴含的“秩序”之力依旧庞大。
但它们“行动”的“因”,它们执行“抹除”指令的“权限”,它们与这片虚空、与这道“痕迹”之间最后的、强制的“因果”联系……
在这一剑之下,被强行……斩断了!
失去了“因”的支持,失去了“权限”的驱动,失去了“因果”的定位……
这些庞大的、冰冷的符文锁链,瞬间变成了无头的苍蝇,僵硬地悬浮在虚空中,光芒迅速黯淡,旋转骤然停止,再也无法对那道“痕迹”构成任何有效的“压制”与“抹除”。
“警报——因果抹除程序失效——目标因果联系断裂——”
“重新建立连接——重新锁定目标——启动备用净化方案——”
冰冷的警报声变得混乱、急促,更多的符文锁链从虚空深处涌出,试图重新建立连接,重新锁定。
但——
晚了。
那道“因果痕迹”,在斩出了这最后、也是唯一的一剑,斩断了自身与这片“秩序”废墟最后的所有“因果”枷锁后……
其“光芒”,也终于……耗尽了。
它不再“亮”。
而是……迅速黯淡,迅速收缩,迅速……从一道“痕迹”,凝聚、坍缩成了……
一点。
极其微小、极其脆弱、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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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无色的、“因果”概念的……
“火种”。
这点“火种”,悬浮在冰冷的虚空中,悬浮在无数僵硬、黯淡的符文锁链之间,微弱地闪烁着,仿佛风中的残烛。
“现在……”
苏浅雪的“回响”,从这点“火种”中传出,微弱,却清晰。
“枷锁……已断。”
“因果……已了。”
“这道‘痕迹’……与这片‘坟’……与那该死的‘秩序’……再无……瓜葛。”
“它……自由了。”
“虽然……这份‘自由’……只有……一瞬。”
“虽然……这‘火种’……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但……这一瞬……够了。”
“够它……做最后一件事。”
“够它……”
“燃烧。”
“嗡……”
那点微弱的、“因果”的“火种”,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它不再闪烁,不再明灭。
而是……
开始……稳定地、决绝地、用尽最后所有力量地……
“燃烧”!
不是火焰的燃烧,不是能量的燃烧。
是“存在”的、“概念”的、“因果”本身的……
最后的、彻底的……
“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