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映照着破碎的港口和人们疲惫悲伤的脸庞。
林默靠在一处断裂的石柱上,剧烈地喘息着。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力量透支,让他丹田内的混沌之种都显得有些萎靡。
派蒙累得直接趴在他肩膀上,小肚子一起一伏。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平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默抬起头,看到一身褐色长衫、气质温润如玉的往生堂客卿,正缓步走来。
夕阳的金辉落在钟离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性的光边。
钟离停在林默面前,深邃如古井般的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仿佛能洞穿一切。
“层岩巨渊之事,”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默耳中,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汝做得不错。稳固地脉,封镇污秽,善莫大焉。”
林默心头一震,连忙想要站直身体:“钟离先生过誉,分内之事…”
钟离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似乎穿透了林默的身体,落在了他那方初生的内景地上。
“体内乾坤…已有雏形。”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然,‘承载’之道,非一日之功。”
“汝之‘内景’,虽纳混沌,却显…滞涩?”
林默心中凛然,这正是他目前的困境!
混沌之种初成,内景地有了框架,但元素力与深渊力,加上强行引入的毁灭命途之力。
彼此间依旧存在摩擦冲突,运转起来远未达到圆融如意的地步,如同新组装的精密仪器,齿轮间尚需磨合。
“请先生指点!”
林默恭敬地低下头,如同弟子向师长求教。
钟离的目光投向天边那轮巨大的落日,又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星海深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韵律,如同在阐述天地至理:
“欲求‘平衡’…汝可曾观星移斗转?可曾察阴阳轮转?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刚猛易折,柔韧方能久长。汝所纳之力,暴烈如雷火,幽邃如九渊,皆为‘动’之极。”
“何不…效法星穹?”
他的话语如同暮鼓晨钟,重重敲在林默心头!
“星穹?”
林默下意识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