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刹动了!他无视了那即将落下的、足以开山裂石的骨刀,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向前窜出!不是直线后退,而是向着腐心的左侧后方疾掠!
骨刀带着恶风从他身后险之又险地劈落,斩断无数根须!
而夜刹已然贴近了腐心左侧!唐刀之上,一点极致的寒芒凝聚!
“死线切割·破甲!”
他低喝一声,刀尖并非刺向厚重的铠甲,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腐心左腿膝关节后方那瞬间暴露的、相对脆弱的连接缝隙处!然后猛地一挑一绞!
“噗嗤!”
一声闷响,仿佛挑断了什么坚韧的筋络!
“嗷——!”腐心第一次发出了并非吼叫而是类似痛楚的嘶鸣!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踉跄,高举的骨刀差点脱手,左腿膝盖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动作瞬间变得极其不协调,险些跪倒在地!
虽然它没有真正的痛觉,但关节结构受损,严重影响了它的运动机能!
夜刹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形立刻暴退,再次拉开距离,冷冷地看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的南宫烈。
南宫烈脸上的冷笑彻底僵住,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怒!
“怎么可能?!你竟能伤到‘腐心’?!”这具血肉傀儡是家族花费巨大代价从永生宗换来的,其强悍程度远超寻常修士,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一眼看破弱点并成功创伤?
夜刹用行动回答了他。他喘息着,持刀的手依旧稳定,眼神锐利如初,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击只是随手为之。
狱牙那边依旧在与村民们缠斗,低吼连连,它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依旧死死护着夜刹的后背方向,不让任何村民突破过来。
场面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古树的根须仍在肆虐,但似乎对南宫烈和腐心也有所忌惮,攻击不再像之前那般疯狂。
南宫烈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他死死盯着夜刹,又看了一眼暂时行动不便的腐心和那群久攻不下的废物村民,心中的耐心和傲慢终于被彻底耗尽。
一股极其危险、阴冷、远超之前所有咒术的能量波动开始在他身上汇聚。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却并未滴落,而是悬浮在空中,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勾勒一个复杂而邪异的血色符文!
“能逼我动用此术,你足以自傲了!”南宫烈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充满杀意,那血色符文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本来想留给这棵成精的怨植…现在,就用你和那头畜生的血魂,来祭我南宫血咒!”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残忍的光芒,目光死死锁定了虽然被村民暂时缠住、却依旧凶悍护主的狱牙!
那血色符文的目标,赫然依旧是狱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