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提炼化暗潮的事，只是和她们一起吃过午饭，又帮着墨宝收拾了碗筷。

午后阳光正好，他走到灯塔外的空地上，坐在一块被晒得暖洋洋的礁石上，目光落在远处平静的海面上，像是在整理思路。

黄歆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海，才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吧。”

林杉说道：“今天先陪陪你们。”

黄歆没有接话，只是把身体往他那边偏了一点，肩膀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

第二天清晨，林杉早早地来到了世界本源空间。

暗潮通道已经被他稳定下来，但那股精纯而狂暴的能量依然在通道深处涌动着，像是被驯服了一部分但依然有野性的河流。

林杉站在通道边缘，没有急着靠近，而是先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力，小心地探入暗潮的流动中，感受它的节奏和规律。

世界意识的声音从本源空间传来：“暗潮能量的核心特点是无序中的精纯，它包含大量世界残骸的能量碎片，杂乱无章，但每一块碎片都极度浓缩。

如果你能在炼化过程中保持自身的稳定，不被动摇，收获会很大。”

“如果被动摇了呢？”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直接被暗潮同化，变成那些世界残骸的一部分。”

世界意识的语气很轻，没有吓唬的意思：“所以我建议你循序渐进，不要贪多。”

林杉点了点头，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在通道边缘坐了下来，让身体慢慢适应暗潮能量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杉每天都会花几个小时坐在暗潮通道边缘，一点一点地将暗潮能量引入体内，再以法则之力将其碾碎，吸收，融合。

一开始的进度很慢，每天只能消化一小缕，但林杉并不急躁。

那些破碎的世界碎片中偶尔会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某个世界的记忆残影，一闪而过。

林杉没有去深究它们的内容，只是让它们流过意识又消散。等他回到灯塔时，天色常常已经暗了下来。

黄歆会留一盏灯，墨宝会把饭菜温在锅里。

虎媚偶尔会追问他今天炼化了多少，狐菱则会端来一杯热茶，什么也不问，只是放在他手边就走开。

那些细微的日常，像是一张张稳定而有力的手掌，在他忙完一整天后接住他。

林杉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正在稳步提升。

虽然离十四阶还有一段距离，但暗潮的炼化进度比预想中要顺利，瓶颈也在逐渐松动。

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在一天天变得更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