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去,润玉起身便欲返回璇霄丹阙,心中惦念着林霄今日胃口不知好些没有,洛霖寻来的那株万年血参是否有效。
刚步出大殿,却见旭凤去而复返,面色带着几分古怪与犹豫,拦在他面前:“兄长……”
“何事?”润玉脚步未停,语气温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他想快点回去陪他的霄儿。
“那位名唤锦觅的仙子……”旭凤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斟酌着词句,“她……她确实持有我的寰谛凤翎,且她所言……身世似乎确有蹊跷。但她灵力低微,心性……颇为天真烂漫,不似作伪。臣弟想……或许可暂且安置于栖梧宫,再细查其来历。”
“此等小事,凤弟自行决断即可。”润玉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既与你有关,你便好生安置。若需查验身份,可着人去花界走一趟,或请水神相助一二亦可。”他提到水神,纯粹是因洛霖执掌水族,对六界生灵感知敏锐,且近日就在天宫,方便使唤,并无他意。
说完,他便欲离开。
旭凤见状,忍不住又道:“兄长……你,不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吗?先花神……”
润玉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旭凤,金色的帝眸中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先花神之后,与你相关,自是凤弟你需关切之事。与朕何干?”他顿了顿,语气染上一丝不容错辩的温柔与专注,“朕有霄儿与孩儿需要照料,无心他顾。只要她不危及六界安宁,不烦扰到霄儿静养,凤弟自行处理便是。”
他的意思清晰无比:你的风流债,你自己处理,别来烦我,更别惊扰我的霄霄。
旭凤看着兄长那全然置身事外、心思早已飞回璇霄丹阙的模样,一时语塞,心中竟有些哭笑不得。他原本还担心此事会引发什么波澜,却忘了自家兄长如今满心满眼只有那位娇贵的小天后,哪里还分得出半点心思给旁的人或事。